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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眼鏡市場回暖,降級發展才是王道

2019-10-29 09:27 腦極體

導讀:亞馬遜推出了正式版的EchoFrames,BoseFrames也成功跨界,獨立品牌Mutrics太陽鏡登陸CES,就連骨傳導耳機品牌AfterShokz也順勢推出了太陽鏡版……

VR,智能可穿戴設備,數據養料,視覺交互,減熵式增長

圖片來自“pexels”

不知是不是快被炫酷吊炸的智能可穿戴忽悠瘸了,大廠門今年開始紛紛畫風突變,搞起了“低配版”的智能眼鏡。

亞馬遜推出了正式版的EchoFrames,BoseFrames也成功跨界,獨立品牌Mutrics太陽鏡登陸CES,就連骨傳導耳機品牌AfterShokz也順勢推出了太陽鏡版……

不過,這些既不是《王牌特工》里科林叔戴的那種能擴增實境、遠程開會的眼鏡,也不是谷歌眼鏡這樣的看片偷窺神器。說白了,就是一個能當耳機、能打電話的普通眼鏡,或許,稱其為長成了眼鏡樣子的智能耳機更為合適。

它們的共同點是放棄了對鏡片進行技術改造的傳統路線,僅在普通眼鏡的基礎上疊加了音頻功能。低科技感的兩種產品卻碰撞出了智能眼鏡市場回暖的征兆,似乎在向我們傳遞一個訊息:智能可穿戴設備正在走向科技降級與科技升級兩條路線,可能會是從業者面臨的關鍵抉擇。

智能眼鏡是如何一步步降級的?

與上一次在社交媒體頻繁聽到的、以Googleglass為代表的黑科技智能眼鏡不同,這一波火到不行的智能眼鏡更像是一個披著太陽鏡外衣的智能耳機。

這顯然與我們熟知的技術進步曲線背道而馳。

自從2012年GoogleI/O大會以頗為科幻的宣傳片將智能眼鏡這一品類帶進大眾消費市場,此后微軟打造的HoloLens,英特爾的Vaunt智能眼鏡,都在進一步奠定其“昂貴復雜的極客產品”這一形象。

結局也可想而知,高達1500美元的售價、干擾正常視覺活動,還有著道德和隱私風險等硬傷的Googleglass被認為是噱頭產品;利用激光投影成像技術的Vaunt項目預告發布后兩個月胎死腹中。

2017年,Googleglass卷土重來,重新開售,然而第二代產品并沒有順理成章地增強一度被吐槽的顯示等功能,依然使用了和之前型號一樣的屏幕,并且應用場景進一步縮小,定位為企業共聚,只對醫療、工廠等機構售賣。

失敗的并不只是谷歌,在消費電子領域所向披靡的蘋果也在七月份暫緩開發傳聞已久的AR眼鏡,外媒報道透露,蘋果的AR眼鏡團隊已在5月解散,被重新分配到其他產品開發部門。

谷歌與蘋果都久攻不下的大眾消費市場,也曾有其他玩家試圖撬動,并將降級進行到底。Facebook被曝研發代號為“Orion”的智能眼鏡,社交平臺snap也不斷從高通和微軟挖人,打造的可拍照智能眼鏡Spectacles,用戶可以通過眼鏡視角進行拍照、社交甚至直播。去年快手也上線過類似功能的產品,更是將售價拉到了三位數時代,只賣666元。

遺憾的是如此親民接地氣的智能眼鏡也并沒有引發什么搶購熱潮,事實上Spectacles上線一年后只賣了15萬臺,總損失預計超過4000萬美元。可能是因為有了前車之鑒,快手的智能眼鏡首批只上架了100臺……

到了今年,智能眼鏡新品更是在功能性上將鏡片承載的視覺交互全部剪掉,只保留了鏡片本身的裝飾性,重量的下降自然也讓佩戴更為舒適。賣點上,點睛之筆則是在極容易被忽視的音頻上大做文章。

比如Bose采用的是側面微型揚聲器,讓聲音形成指向性波束傳到用戶耳中,還能打造一種環繞立體聲的收聽效果。還有一部分產品比如韶音Revvez,則是通過骨傳導技術來實現聽音功能。

至于智能部分,則集體交給了AI語音助手。Amazonecho、Siri、GoogleAssistant等被深度捆綁在自家或多家硬件上,通過喚醒和指令來提供隨行AI服務,就連原本需要用視覺交互來實現的AR交互,比如地理位置導航等,也被Bose等通過傳感器+語音的方式來替代了。

坦率的說,如果僅僅只是“智能耳機+普通太陽鏡”的合體,那絕對稱不上是什么改變生活的黑科技。智能眼鏡身上的“科技降級”現象,讓我們看到了產業前進中的思考邏輯。

減熵式增長:從“炫一把就死”到“平淡才是真”

將墨鏡與耳機兩個功能合二為一,智能眼鏡想要借此實現大賣,恐怕還需要在1500-3000的價位上來個“降級”。但從功能性的精簡與迭代來看,可穿戴產品向“負熵”發展卻是毋庸置疑的。

就像安卓手機用久了會卡頓一樣,智能產品總會不斷注入新的應用、功能點,與此同時,熵和混亂也在累積和增長。比如學習成本帶來的焦慮感。

與日俱增的新技術被無所不在地占據著人們的時間和精神。智能手表剛告訴你昨晚又沒睡好,智能體重秤發現你體脂超標,打開車門剛裝好的智能車載助手就迫不及待想跟你搭話,就連走到路邊小攤買個包子,都要提醒你綁定刷臉支付……這些都讓現代人的壓力與日俱增。

另外,科技需要的數據養料越來越多,各種攝像頭、傳感器不斷跨越邊界收集數據,對個人隱私的擔憂也會無序和緊張充斥著整個社會。許多歐美國家反對使用移動支付,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主動的“科技降級”。

值得一提的是,這種局面可能是科技企業有意為之,不斷推出新的科技產物來讓人們上癮,通過售賣、獲取數據等形式來維持美好的經營報表。

非營利機構TimeWellSpent在谷歌擔任產品經理時就發現,用戶會在焦慮情緒下重復查看手機推送和電子郵件,然而當他向公司提議通過某些設計使此種狀況有所轉變時,卻被公司否決了。

那么回到智能眼鏡,我們可以看到經過思考與陣痛之后,產業正在經歷一個“減熵”的過程。即通過去除那些可能讓用戶付出額外代價的復雜功能與不成熟的技術,讓使用產品的過程變得有序、精簡、便捷。

比如最大限度地消除了視覺交互的不穩定性,以及他人被冒犯感的倫理問題,同時將日常生活“少帶一點是一點”的隱藏愿望進行了梳理和滿足。

除了在設計上通過減法來避免混亂,AI的注入也進一步讓智能眼鏡的使用變得越來越順暢。智能手機的AI功能,如同一個實體版的“云端大腦”,在保持傳統眼鏡輕體量的前提下,也能通過直接的語音指令來實現日常活動效率的提升,比如隨時切換音樂、接打電話等等。實時翻譯、運動指導等也不在話下。

同時,輕裝上陣的智能眼鏡,幾乎都是在成熟的軟硬件基礎上進行優化,不需要投入巨大的研發成本就能快速上馬,終端算力需求也通過智能手機得到補充,加上動輒數千的價位,一旦制造供應鏈磨合成熟,可能比集成了復雜鏡面功能的極客眼鏡利潤率更高,這恐怕也是科技企業紛紛切入的重要原因。

薛定諤曾說過,有機體想要活著,唯一的辦法就是從環境中不斷地吸取負熵。智能產品恐怕也不得不遵從這樣的宇宙規律。但如何才能做到這一點,只有依靠科技企業不斷推動產品的新陳代謝,一次次對自己“減熵”,這或許是可穿戴設備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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